还是把留了一个月的胡须给铲了,上一次留那么长都是去年走完川藏线之后的事情了,在拉萨的时候,看自己下巴唏嘘的杂草丛生,老了不少,不是成熟,而是这次衣冠不整蓬头垢面的撒野出去见朋友见同学之后,他们送给我的一个美称——猥琐……
没辙,天生一副欠扁相已经在他们脑海里根深蒂固,跟钉子户一样,恨之入骨。我长得再帅:)变得再成熟,他们总能找到我风骚的破绽,有时就是想找找这些没心没肺的狐朋狗友谈谈人生,聊聊哲学,品品莎士比亚,默契,省心,舒心,多好!去TM的面具,去NM的SB,哪那么多废话,要么赶紧去死,要么精彩的活着!
两个月,没日没夜的作图,没日没夜的想方案做方案,竟是和一群木头共舞,坑爹啊!老子疲了,脖子酸了,不陪你们玩了,我休息先,否则,要么憋屈死,不成人样,要么成为祥林嫂第二,还有那么多事情等我去做,那么多人等我去找,不得不逃离,去广州,去珠海,只要不在深圳就好。
大事小事堆满日程安排,头发都是到了广州才想起来、才有时间剪,每次理发都想直接来个光头,从头开始,每次都因为各种顾虑没有实现,只好每次让理发师多剪一点,再多剪一点,等理完发,发现越来越像劳改犯,原本对妆容无所顾忌,甚至经常借自然美的名义破罐子破摔的我也开始怀疑,是不是不能再这样继续袖手旁观下去,我得开始拯救我的光辉形象,但是,突然想到这将是和化腐朽为神奇的PS一样的形象伪造工程,顿时没了动力,更何况,这个形象工程从何做起,毫无头绪可言,罢了罢了……

广州在我印象里一直是和武汉同类别的城市,地域大,消费一般,吃喝容易,人群混杂,并列中国最大的农村—_—b,当然广州还有一个骄人的称谓——飞车党之都,遗憾的是,此次没机会领略其风采,因为一直在地下钻来钻去,豆瓣上找的江畔青旅、南园诗社、征途青旅当天全都满客,从东边的广州站,一直钻到西边鸟不拉屎的大学城,然后沦落到小洲村。

小洲村到处施工,污染严重,小资气息欠缺,这让专程赶来装小资的我失望不已,就地安顿后,百无聊赖见了公交就上,顺着“小蛮腰”的光芒随便到站就下,漫步广州夜市,漫无目的的行走,我不知道要来广州除了看朋友还能做什么,也不知道在广州能不能理顺在深圳的一些破事,只想找个陌生而安静的地方,走走看看想想,能顺心最好了。

第二天,烈日,高温,把“羊饭”:)折腾出来虐待了一天,累得够呛,我又坑爹了一回……一边胡扯一边压马路,吃了点东西,那个叫什么双皮奶的还不错,其他东西都吃进去,然后又说出来,白痴白吃了,忘得一干二净。我很诧异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女的能跟男的一样关注一些一般女的不感冒的话题,难得有个人能被我洗脑洗一天还不抓狂,而这仅仅是我们第二次碰面,上一次是在北京,几个月前,那时她是她的同学她的同事,我是他的同学,他和第二她是同学,因为第二个她过生日,然后第二个她,第三个她,她,他还有我,还有其他几个他一起聚一块了,额……这样很清楚了,我还是不解释了吧,问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