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迷途 印度瓦拉纳西(Varanasi) 圣城鬼城

May 18th, 2014 | Tags: , , , , , , , , | 3,183

在路上,总有故事等着你。

印度火车硬卧并没传说中的恐怖,比国内宽敞,除设施简陋点外,别无不同。早晨醒来,下铺中铺早已改成硬座,车还没到,车里的乘客就开始蠢蠢欲动,比中国人还急地蜂拥而下。我们在慌乱的站台碰头,周边的公共设施破旧不堪,车站门前人满为患,一条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人流和车流湮没在一片尘霾里。

穿过几条巷子,找到块空地歇息,sato拿着之前记录的旅馆地址束手无策,还好我可以查地图,手机拿在手上,一辆三轮呼啸而过,一层灰,另一辆摩托横扫过来,又一层灰,刚擦的屏幕,又模糊不清,擦不干净的节奏。空气里咖喱味烟尘味交织混合,令人窒息,带着口罩都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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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tu司机跟开了外挂一样把我们载到目的地,旅馆在七弯八拐的巷子深处,整个城市有股诡异的气息。旅馆很空,没人争抢,放下行李,已是正午,洗漱收拾完,直奔传说中死尸泛滥的恒河,那是千万人朝思暮想的朝圣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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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河宽阔平缓,岸边布满了各种供印度人供奉的祭坛,并没见到夸张的露天火化,只是一如既往脏乱。水牛在台阶上休憩,不时有人从墙角方便完走出,还有不少男女在浑浊的河里沐浴,船只沿着岸边依次停靠,直至远方。眼前的场景并不能与印象中的各种奇葩传说匹配,我有些失望,探索一圈便离开岸边钻进狭窄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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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颜色的房子在这里错综交织,小店和佛塔藏匿其间,街道上老外渐少,被更多纯正的印度风情包围,大型超市也不见了踪影,偶尔遇见摆摊的菜农,跟乡下赶集一样,徘徊间些许不知所措,不久便转回旅馆,上网时不经意发现小时候看过的天空战记竟然是以印度神话为背景,遥想当年,此时此景,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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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不甘心,四处乱晃,也不觉得阴森的街道有何危险,只顾着买香蕉、看稀奇,以至于休息前回想起那些祭祀念咒的法师,恒河边的静谧冷清,还有大半夜鬼哭狼嚎的伊斯兰喇叭,不禁有些后怕,诡异的城市,和其他地方有太多的不同,环境如此之差,为何还有那么多人慕名而来?一路上见识了中国人的冷淡,台湾人的堤防,香港人的礼貌,越南人的狡诈,泰国人的温和,日本人的伪善,英国人的绅士,印度人的粗糙,胡思乱想时,难免会对印度人和现状做些自以为高明的解读——也许,印度宗教仅是奴役印度人的工具,毛毛糙糙的性格就是安于现状、麻木认命的结果,各种粗糙的佛像,脏乱的街道,无视秩序的交通,对于信仰的坚守,神灵的敬畏,却又在祭坛边上肆意大小便,让人看不懂的习性,矛盾的印度。

天还没亮我们就被伊斯兰教徒的呐喊吵醒,伴随着寒风与丧钟声,如临鬼城,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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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恒河平静如镜,比我们更早的游客已经坐上顺流而下的木舟。天渐亮,天边层云阻隔,日出毫无动静,我们扫兴而归。

有些庆幸提前买好了离开的火车票,不用继续停留。vivi和sato也不太喜欢这座乱糟糟的城市,可是临时订火车票只能去火车站,还不一定有,有也要过一两天才能走,各种等待与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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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火车,白天哪都不想去,呆房间收拾行李,坐着发呆,隔壁驯养的鸽子漫天盘旋,出发前旅馆小二做了份蛋炒饭,冲了杯奶茶,鼓起勇气吃了下去。来Varanasi的外国人无不害怕在这里中招,传闻自来水里都有死尸的味道,有些人只好每天用矿泉水刷牙洗脸,自带厨具煮面做饭,刚恢复的我感觉体内应该已经含有免疫印度神水的抗体,除了喝水用瓶装纯净水外,洗澡吃饭都不再小心翼翼,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好在后来也确实没再拉过肚子。

去火车站路上第一次有灭掉一半印度人的冲动,哪里都挤,大马路上步行都堵,想打车被宰都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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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攒动的火车站竟然能见到牛在火车边淡定闲逛,没有垃圾桶没有候车室随处席地而坐,垃圾遍野,铁轨边的大人小孩习以为常的例行大小便,完全无视正面经过的火车,阿三已经进入一种无我的境界。

虽然买的是下铺,但身边都是同行的老外背包客,临睡前都使出浑身解数保暖防盗,加衣的加衣,加锁的加锁,包鞋的包鞋,身边物品,无一不贴身放置,这就是廉价硬卧的代价。

无论如何,不用继续在Varanasi遭罪了,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

 

豆瓣相册:India – Varanasi(印度 – 瓦拉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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